
仇的快感。 只有一片广袤而荒芜的悲伤。 我转身,将那箱沉重的著作,留在了那张空荡荡的椅子上。 我走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,外面阳光正好。 我知道,我终于自由了。 那个曾经禁锢我的牢笼,如今,正禁锢着它的建造者。 而我,再也不需要那套属于过去的,痛苦的语言了。 岑寂月在那次见我之后,彻底崩溃了。 她的妄想发生了逆转。 她不再认为自己是“记录员”,而是变成了那个被囚禁的“样本a”。 她开始疯狂地攻击自己的倒影,无论是镜子里,还是光滑的金属餐盘上。 她指着自己的影子尖叫:“是她!是记录员!她要给我戴上口枷!她要封存我!” 她拒绝进食,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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